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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笔记 |《人类简史》尤瓦尔·赫拉利⑤

2018年2月22日,21:45

晚上好,童童。

今天看完了《人类简史》。

 

整本书看下来,对佛教的印象好了许多。

用数字来形容,如果原来好感度是负数,现在可能是来到了进度条上,正六十的位置。

 

过去我相当肯定地认为,所有宗教都在光明正大地行骗,玩弄的不过是一套抓住人性弱点的把戏,许空荡荡的诺言,诱哄人交出至关重要的事物,一腔虔诚地换取神神叨叨的垃圾(包你高中状元的护符,号称能治病驱邪的香灰),祈求压根不存在的东西(幸福的来世,比如说)。

这一套之所以能行得通,说到底还是活着就是受苦,无论生存还是生活,都苦。

我们每个人都有过溺水的时刻,或多或少,辛辣的水流涌进鼻腔,手脚无力地扑腾,看不见一丁点浮起来的希望。感觉自己就快要沉下去了,沉向越来越散发着安宁的黑暗,好像也挺舒服的……

宗教是什么,信仰是什么,就是那一根从天而降、金光闪闪的浮木,看似轻飘飘的,却无比坚固。

无意识地扒住它,就能吸到那口甜美的空气,再度活过来。

看见蓝蓝的天空,看见花,看见小鸟叽叽喳喳,理智苏醒了:再痛苦也还是活着好。

不必追问一个人活着能有什么意义,对他人对社会有什么价值。不必。

这个生命的存在和延续本身,就是意义。

 

祭司们竖起一座神像,宣称这至高无上的真神无所不知,实际它连“1+1=2”背后的逻辑都不明白呢。

有多少人一边信教,一边心知肚明宗教是假的,明白神不存在。

神当然不存在,是我们人类生生造出来一个神,我们需要一个无所不能的神,在那。

顶天立地。

真奇怪啊,明明是虚假的神明,带来的力量和勇气,却是真实的。

 

佛教没有行骗。

赫拉利说的佛教,更像一门关切人类心理健康的哲学,叩问内心最深处的平静,从哪里来,该怎么复制。

教给每一个人,掌握这方法,从此不再被内心的煎熬困住。

想要真正的快乐,需要放下对快乐的追求。

因为我们的不快乐不是来源于某个现实因素,而是我们的期望和我们的得到之间的差距。

也就是“落差”。

这落差存在一分一毫,我们就不会拥有纯粹的快乐。

就像生日那天你期待一个十寸的大蛋糕,睁开眼发现爸妈满怀欣喜地送了你一个八寸的。

八寸的不好吗?但是比起十寸,还是小了。

 

奇怪的是,我去过这么多次不同的佛寺,从没一次是去探讨什么高妙的佛法,而是单纯合掌跪拜,点支香插上,祈祷佛祖保佑我们新一年平安康泰,或者随便许个别的什么愿望,就足够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
进个道观、教堂,可能效果都是一样的。

到头来,我竟然是在一本讲人类历史的书里,第一次稍微了解到佛教是什么。

 

神明在人们眼里大概和商人没什么两样,我给你送上祭品,你当然得给我点什么。

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,把真正重要的东西弃置一旁,逼迫一个有意义的宗教变成了又一个“交易”的游戏。你信仰我,我就给你想要的。

所以想要推行一个宗教,最有效的就是宣称信仰这个神明,能给你带来什么收益。是吗?

 

个人拥有了能力,如果不受到限制,没有别的人能制衡他,就会倾向于滥用。

国家也是。任何机构都是。

我们不能指望道德,不能天真地相信任何一个人或主体的自控力。

需要的是精密计算下的权力制衡,首尾相衔、环环相扣,谁也不能光凭一个人的力量拍板一项对他人影响深远的决策。

常说天才和疯子只有一步之遥。暴君和明智的领导者也只有一线之隔。

永葆正义的美国队长只会活在电影里。

他是又一座我们欢天喜地塑造出来的完美神像。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句台词,反派站在美队面前说,“我观察了你这么久,直到今天站在你面前,不得不无奈地发现,你浑身上下最大的瑕疵,是你的蓝眼睛里带一点儿绿色。”(原话忘了,这句是我回忆着写的)

 

23:23

晚安,童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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