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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笔记 |《刀锋》毛姆 ①

2018年3月20日,20:29

晚上好,童童。

今天我在看毛姆的《刀锋》。

 

被传染得特别想去博物馆,想看画展。

试着搜了下,地图上弹出了好几页结果,点开一看,猫咪博物馆(什么?不会都是猫咪标本吧)、桥梁博物馆、奥林匹克博物馆、观复古典艺术博物馆、玛瑙博物馆、人类博物馆(在厦门大学里面)……鼓浪屿上还有贝壳博物馆、风琴博物馆和钢琴博物馆。

原来这么多的吗?我还以为一座城市顶多有一个就很了不得呢。

喂,周末的我,替现在的我去看看吧。我真的很想去啊。

一定会有特别有意思的,还有许多特别没意思的,不管到底有没有意思,不实际看过不能做判断。答应我,去看好伐?

 

好久没回初中、高中的学校看看了。

看到那些孩子,是会觉得熟悉,像看到过去的自己,还是会分外陌生,嗅不出记忆的分毫痕迹?

我记得上初中那会,自我感觉已是个聪明有主意的大人,后来升入高中,回初中拜访班主任,看到她带的新一届初一学生,感觉一个个都是小萝卜头,一丁点儿大,可爱的不得了。完全是幼崽。

真奇怪,差三岁而已,却能切切实实感受到那股明显的“长辈感”。仿佛随着个头长高,脑袋也悬空而起。

 

每次,每次,瞧见这类描述——“读《奥德修纪》原文多么令人兴奋,使你感到仿佛你只要踮起脚伸出手来,天上的星星就能碰到似的”,都特别想学法语,想学德语,拉丁文,希腊文……怎样都好,想读原文书,想做翻译。

然而惨淡的现实是,我连英语都还没学到家,达不到顺畅阅读一本原文书的境地。

我很感激译者,没有他们我根本读不了这些好书,好故事。他们是人间巴比伦塔的铸造者,无视语言的鸿沟,以个体的微薄之力,搭建起跨越国别、种族、时代的桥梁。我真羡慕他们,有这样的超能力。

就像我没法否认我不感到遗憾,只能读译本的我,一定错失了某样无比重要的事物,可能是直接触摸作者神经元的机会,是仅隔一毫米见证浩瀚星空无垠展开,犹如每一处细节都不曾重复的画卷,无限的美和贴近。

 

“我年轻。我要找乐子。我要做别人家都做的事情。”

“你可懂得一个女孩子不能穿得跟她一起的那些人一样好,是什么滋味?”

我第一次看见这么理直气壮地表述,都有点不适应,下意识要反感她。

过一会,缓过来了,迟钝地泛起一圈由小变大的艳羡,涟漪般的在心口荡开。

这几句是我会在心里想想,但绝不会当人的面说出口的话。在我们的语境里,是“攀比”“虚荣”“贪玩”“不懂事”“爱出风头”……反正,不会是“正常”。

更没人能说一声,“理所应当”。

为感到物质上的欲望而自责愧疚,认为这都是由于意志的薄弱,必须遏制这邪恶的向往——想到有这样的年轻人存在,连青春都黯淡了姣好的颜色。

我们鄙薄物欲的享受,可是,为什么?

让我们心里这么想的根源,在哪?

 

“一个人想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,却免不了要使别人不快乐。”

《原则》里有这句话,同样的意思,措辞略有不同。

有些道理就是会从不同作者的嘴里冒出来?还是我的眼睛只想识别这个道理,假定它是“真理”,一次又一次。

但愿我能条件反射地记住,不能讨好所有人。

 

法国拉法耶特夫人《克莱芙王妃》,标记一下,也许会看。

“勒努瓦的少女侧像,黄头发从背上披下来”……说的是哪幅画?没查到呀。

 

23:14

晚安,童童。

愿你的梦甜蜜得像水果硬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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